这种半遮半掩反而比全裸更折磨人——看得见轮廓,看不见全部;看得见一个少女正在被手指插到微微弓腰,看不见那两根手指正在哪一寸嫩肉上如何施力。
他女朋友已经放开了他的手臂,两只手都捂在自己脸上,但从指缝里漏出的两只眼睛亮得像兔子。
那个翻了三遍晚报的大叔已经悄悄把报纸重新叠好放在自己膝盖上,翘起来的二郎腿把报纸顶起一个小帐篷。
而那个碎花裙大妈已经不再假装看窗外了——她正用一种复杂的表情看着林若曦被手指插得潮红的脸,嘴在小幅度翕动,嘴唇一张一合地在嘀咕什么,从口型看像是“年轻真好”和“我当年也有过这种时候”之类的自言自语,但被巴士发动机的声音盖住了。
“哥哥…再深一点…再进深一点就能…就能碰到…”林若曦的声音被车子的一个轻微颠簸震得散了架,尾音被巴士压过井盖的哐当声吞掉。
但林若晨懂她说的每一个字。
他不需要问“碰到哪里”。
他的中指在她体内又往前推送了一寸,指尖触到了那朵花心的入口。
那圈柔软的宫颈外唇此刻正在他的指尖下轻微抽搐,他只需再往前推三四毫米,指尖就能探入那个孕育他妹妹全部繁衍能力的入口。
花心口围着他的中指指腹吮了一圈,那个吮力很轻,像初生婴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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