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安。”
她进了房间,关上了门。没有锁。
我站在客厅里,听着她房间里的动静——床垫弹簧的轻响,然后安静了。
我倒了一杯凉水喝完。然后把灯关了。
我站在黑暗中,没有回房间。
我在客厅里站了很久。
然后我走到阳台,点燃了一根烟。
对面阳台的灯也亮着。漫歌站在栏杆边,像之前那个晚上一样,端着杯子。
她看到我了。
我也看到了她。
我们没有打招呼。没有点头。没有手势。
我们只是隔着两座阳台之间的距离——大约四米——各自站在那里。
她把杯子里的水倒掉,转身进屋。在走进阳台门前,她侧了一下头。
那个侧头——跟第一次一模一样。
然后她进去了。
门没有关。
我掐灭了烟,转身回了屋里,锁好了所有门窗。包括阳台的门。
我躺在床上,无法入睡。
隔壁没有声音。
但我知道她睡不着。我也知道她没锁门。
我闭上眼,脑海里反复回放今天餐桌上的画面——予晴握着酒杯的手指,卓凡看我的那个眼神,漫歌倒酒时手腕倾斜的弧线。
那些画面像循环播放的短片,首尾相连,没有出口。
凌晨一点。
凌晨两点。
凌晨三点。
我在黑暗中仍然睁着眼。
然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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