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吵醒的时候,天还没全亮。
隔壁苏念的房间里传过来的声音我太熟了——床板吱呀吱呀的闷响,她爸低沉的喘息声和偶尔一句含混不清的嘟囔,苏念那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被撞得断断续续的软糯淫骚浪啼。
她被她爸压在床上肏的时候从来不叫得特别大声,只是低低地、闷闷地、像一只被掐住了脖子的小母猫在喉咙里呜呜着。
偶尔被顶到最深的时候才会漏出一声——“呜咿?!!爸——顶到了——轻点——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然后又是床板吱呀吱呀吱呀。
过了一会儿,隔壁安静了。你听到她爸的脚步声拖沓着走过客厅,然后是大门被打开又砰的一声摔上。整个房子又恢复了那种阴湿的安静。
你从床上爬起来,昨晚被她真空口交和骑乘榨干了最后一滴精液的虚脱感还残留在腿根。
我打开房门走出去,穿着那条皱巴巴的裤衩,头还没完全清醒。
苏念的房间门是开着的——没有关,就那么敞开着,好像这屋里从来不存在隐私这种东西。
她趴在床上。不是躺着,是趴着——脸埋在枕头里,膝盖跪在床垫上,那两瓣焖油雌熟肥尻高高地撅起来对着门口。
那两坨肥腻的臀肉上横七竖八地印着好几道新鲜的手掌印——红的,肿的,明显是刚才她爸拍出来的。那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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