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说,“我又没肏你,怎么能说你们呢?用词不当哦~”
我这话一出来,苏念那双还糊着干涸泪痕的媚眼先是一愣,然后那根耷拉在嘴角的湿滑舌头慢慢缩回去了半截。
她低头看了看我们交合的位置——我的龟头还塞在她那个松垮的屄口里,而且刚才我说完那句话之后又往里怼了一点,她那个被撑成椭圆形的屄口边缘又往外翻了一圈——然后她抬起头来看着我的脸。
我一脸严肃,像个正儿八经在给学生批改作业的老师。
她眨了眨眼,然后嘴角那道被咬破的伤口往上一扯。
“哦——”她把那个“哦”拖得很长,软糯的尾音往上翘,翘成一个促狭的弧度,“你说的对。你没肏我。你只是在做教学实践。我说‘你们’,你说你没参与——那你现在这个叫什么呢?”
她把腰微微往下沉了沉,主动让我我的龟头又往她那个松垮的腔道深处滑进去了一点点。
她低头看着那根青筋暴起的粗壮茎身一寸一寸地被自己那个还在淌残余精液的肥熟雌屄吞进去,然后抬起眼,用一种极其认真的、像在课堂上向老师请教问题的眼神看着我。
“龟头塞在学生的屄里,这叫什么?老师你教我这个——是用‘插’还是用‘塞’?还是用‘检验’?你说过你不会肏我的,所以这个词不能用。”她把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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