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直起腰走出屋子,张嘴想问,沈彪已经先开口了。
“出院子往右拐,走廊走到底,过了演武场左手边就是。别走错了。右边那条走廊通的地方你不该去。”
雪儿把他说的路线在心里默念了一遍,推门出去了。
膳堂不难找。
出院子右拐,走廊到底,过演武场。
这次她从另一个方向穿过,演武场上那几个人又看了一遍,目光跟回来的时候一模一样,热辣辣的。
膳堂是大灶台加几张长桌,武盟的武师和杂役都在这儿吃饭。
菜是大锅菜,白饭倒是管够。
雪儿端着食盒往回走,为了躲开演武场那群人,绕了一条没走过的走廊。
走廊越走越偏。
墙上的漆掉得更多了,角落里堆着破掉的兵器架和断了弦的弓。
走到尽头是一扇旧木门,门上没挂牌匾,半掩着。
门缝里透出来一股陈年纸张的味道。
不是霉味,是那种旧书堆久了的淡淡酸味,混着墨香。
雪儿探头往里看了一眼。
弯腰的时候领口往下坠,胸前垂下来的弧度蹭到了门框。
粗糙的木头隔着粗布硌了一下。
她没在意。
两排木架子歪歪扭扭地靠着墙,架子上堆着几十本手抄本,有的封面已经卷边了,有的书脊脱了线,用麻绳胡乱捆着。
墙上挂着一幅泛黄的人体经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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