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脸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喉咙里开始溢出压抑不住的、细碎的呻吟和呜咽。
“看!快看!她又流水了!”
“爬个路都能骚成这样!”
“阿宝,你这“狗”发情了!哈哈!”
“是不是想让你操她了?快,找个地方“安慰安慰”你的狗!”
周围的污言秽语更加不堪入耳。
甚至有胆大的男人,趁着阿宝不注意或者故意纵容,凑上前来,伸手在陈舒颖赤裸的身体上摸一把,掐一下她的乳房,或者用力拍打一下她浑圆的臀部。
阿宝有时会好奇地看着,有时甚至会学着那些人的样子,也伸手去摸陈舒颖,引来更疯狂的哄笑。
陈舒颖就在这种生理与心理的双重炼狱中,麻木地、机械地爬行着,跟着阿宝那毫无章法的脚步。
阿宝的”一天“开始了,而这对陈舒颖来说,是一场漫长而怪异的噩梦。
阿宝可能突然对路边的一群蚂蚁产生了兴趣,蹲在那里一看就是半个小时。
陈舒颖就必须跪趴在他身后不远处,忍受着路人的指点和身体持续的情动煎熬。
阿宝可能被几个半大孩子叫去玩丢石子的游戏,陈舒颖就得跟着爬过去,像条真正的狗一样蹲在一边,看着他们玩,还要忍受孩子们的捉弄和石子偶尔的”误伤“。
阿宝可能走到小河边,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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