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算准时。”王晓燕淡淡地说了一句,算是认可。她转身,”跟我来。”
陈舒颖不敢有丝毫怠慢,立刻四肢着地,跟在王晓燕身后,爬出了那间冰冷的小屋,爬进了外面依旧昏暗的村道。
清晨的村子静悄悄的,只有偶尔几声公鸡的啼鸣。土路两旁的房屋都还黑着,人们大多还在睡梦中。但这并不意味着没有人看见。一些早起拾粪的老人,或者赶着去地里干活的勤快人,已经出现在了路上。当他们看到王晓燕提着灯走在前面,后面跟着一个赤身裸体、像狗一样爬行的女人时,都愣住了,随即脸上露出复杂的表情有惊讶,有鄙夷,有兴奋,也有早已见怪不怪的麻木。他们停下脚步,或站或蹲,目送着这诡异的一人一”狗“走过,低声议论着。
陈舒颖低着头,不敢看那些目光。粗糙的土路摩擦着她娇嫩的手掌和膝盖,很快就传来火辣辣的刺痛。晨风吹在她赤裸的皮肤上,带来一阵阵战栗。但比肉体不适更强烈的,是精神上的巨大羞耻感。她就这样,在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像最下贱的牲畜一样,爬行在村里的道路上,去向一个傻子”报到“,去开始她作为”专属跟班“的第一天。每爬一步,都像是在将她作为”人“的印记,更深地踩进泥里。
终于,爬到了王晓燕家那扇略显破旧但还算整齐的木门...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