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宝珠看着他这副样子,终是心有不忍,最难熬的那几年,到底有他护着自己。
想到过往种种,声音不自觉软了下来,握住他那只因为打人而青紫的手:
“哥哥,他没有睡我,我也没有跟他发生关系。怎么就生这么大气?好好的一双手,打坯了,都不知道心疼的吗?”
江耀宗听了,气极反笑:“你当我小孩?你这副样子,你跟我说他没睡你?”
陈宝珠没答,只是捧起他的手,放到自己唇边,轻轻亲了一下,又把那两只手放到自己腰上,双目含情,仰头看他:
“真的。不信你自己检查检查,好不好?”
江耀宗看着那双眼睛,再也忍不住,把身上外套脱下劈头盖脸罩在她身上,把人打横抱了起来。
经过程天朗的时候,用力的撞开了他,却没看他一眼,陈宝珠把脸埋在他怀里,也没看程天朗。
只剩程天朗一个人站在满地狼藉里。
他抬手擦了一下嘴角的血,没追,没拦,就那么站着,看那两个人消失在房门口。
江耀宗套房的门还没关严,他的吻就压在了陈宝珠的嘴唇上。
跟程天朗的不一样,程天朗的吻是咬,是逗,是野狗抢食。江耀宗的吻是吞噬,是独占,是惩罚。
陈宝珠身上只裹着那条毯子,几下里就又身无寸缕地被他压在床上。
江耀宗跪在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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