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靠岸后,几个人在码头附近一间茶餐厅里随便点了些东西填肚子,铁头和阿文低着头在吃猪扒饭,两名律师只点了咖啡,程天朗没怎么吃,就叼着根牙签喂陈宝珠吃,陈宝珠吃到一半,突然意识到,他是真在给自己当“爸爸”,骂了句“死变态”,到底还是张嘴把他喂过来的叉烧塞进嘴里。
在酒店办理入住后,律师留在房里休息,程天朗四人直接去了三楼的新宝贵宾厅,电梯门一开,里头跟外面的破码头简直是两个世界。
陈宝珠以前没来过这种地方。
长这么大,她只见过庙街那些地下赌档,麻将馆、牌九档,男女老少,满嘴粗口。
与这里云泥之别,这里的人穿着体面,说话轻声细语,连输钱,都谈笑风生。
无需她开口,程天朗就同她咬耳朵,这里比庙街赌档狠十倍。庙街输光了顶多被扒层皮,这里输光了,连骨头渣都带不走。
几人先去换了筹码。
程天朗换得不多,就几沓千元筹码,在手里掂了掂,然后塞进她手里。
“拿着,看看你今晚的运气。”
“我?我不懂这些。”
“有我在,你怕什么。”
说完就搂着她去骰宝。
大桌子上铺着花花绿绿的布,上面全是格子,什么大、小、单、双,还有各种点数组合。
一旁荷官手上摇盅的动作利索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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