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等了三秒。楼道里很安静,声控灯又灭了。他跺了跺脚,灯亮起来。
什么也没发生。
陈默松了口气,又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失望。
他自嘲地笑了一下,把徽章塞进裤兜里,推门进了屋。
门在身后关上,他踢掉皮鞋,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走到客厅把灯打开。
客厅很小,一张沙发,一张茶几,一台旧电视,茶几上还摆着早上没来得及收的泡面碗。
他走进卧室,把公文包扔在椅子上,解开衬衫扣子,脱下来,丢进洗衣机旁边的脏衣篮里。
换上一件宽松的灰色t恤和睡裤,他走到厨房倒了杯凉白开,一口气灌下去,喉结上下滚动,水顺着食道滑下去,凉意从胸口往下蔓延。
他回到卧室,坐在床沿上,从裤兜里把那枚徽章又掏了出来。
灯光下看,比楼道里看得更清楚。
黑色底漆很均匀,边缘打磨得光滑,图案是激光雕刻的,线条干净利落。
背面那个银色按钮,周围有一圈极细的螺纹,像某种精密的机械结构。
陈默把它举到台灯下,眯着眼看,发现徽章边缘有一行极小的字,要凑得很近才能看清——“mode: npc”。
npc。非玩家角色。
陈默皱了皱眉,又松开。
他把徽章放在床头柜上,躺下来,盯着天花板看了两分钟。
天花板上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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