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
她侧过头来看儿子。
这是这个动作的问题所在——当她把脸侧过来的时候,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近到她能看清苏牧脸上每一个毛孔的程度,近到两个人的呼吸已经能碰在一起的程度。
她看到了苏牧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的东西不对。
不是儿子看母亲的眼神。
是什么东西?苏婉清的大脑在零点几秒的时间里试图给那个眼神分类——如果是在官场上,如果对面是一个男性下属或者同僚用这种眼神看着她,她能在零点一秒之内识别出那是什么并做出相应的防御反应,但对面是自己的儿子。"儿子"这个身份标签在她的认知系统里自带一道豁免通道,让所有来自这个标签的信号在进入判断流程之前先被打上"安全"的前缀。
这道豁免通道让她的反应速度慢了整整一拍。
致命的一拍。
苏牧的右手动了。
五指张开,从侧面伸过来,拇指和食指扣住了苏婉清的下巴两侧的骨节位置,中指、无名指和小指托住了下颌的底部,整只手形成了一个精准的钳形固定——力度不是最大的,但控制精度极高,下巴被扣住之后苏婉清的头部转向被限制在了极小的范围内,无法左右偏转,只能朝苏牧的方向。
动作太快了。
从无到有不超过半秒。
"小牧你干什……唔!&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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