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清上了楼。
苏牧听着楼梯上拖鞋的声音,听着主卧的门响了一声,然后是衣柜滑门打开又关上的声音,水龙头短暂地开了一下——洗手或者洗脸——然后是一阵安静。
在换衣服。
脱旗袍。
苏牧脑子里自动浮现了画面:背后的那条长拉链被拉下来,深红色的旗袍面料从肩膀两侧滑落,被束缚了一整晚的巨乳从紧绷的旗袍中弹出来,因为被挤压太久而在乳肉上留下了淡淡的内衣勒痕……不,苏婉清穿旗袍时里面穿的不是普通内衣,是那种无肩带的抹胸式胸衣,托住巨乳的同时不影响旗袍露肩和领口的线条,脱掉抹胸之后,乳房从压迫中解放,微微下垂到自然的弧度,乳晕上微凹内陷的乳头在空气温差的刺激下慢慢硬挺……
苏牧的鸡巴在家居裤里动了一下。
压住。
不是现在。
等她下来。
几分钟后,楼梯上又响起了拖鞋的声音。
苏婉清走下来了。
真丝睡裙。
浅香槟色的真丝吊带睡裙,裙长到膝盖上方两寸,v字领口的吊带挂在两边肩头上,领口的v字深度刚好到乳沟的起始位置,没有穿内衣——居家状态的苏婉清在穿真丝睡裙时从来不穿内衣——巨乳的重量全部由真丝面料兜着,因为没有内衣的支撑,乳房的形状比旗袍时更加自然也更加……肉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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