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没有愤怒。
这是最关键的信号。
没有愤怒。
如果苏婉清真的把这个触感解读为儿子在对我做不轨之事,她的反应应该是愤怒——即使在公共场合不能表现出来,声音的底色也应该是愤怒,但苏牧听到的不是愤怒,是一种更接近于这不应该发生请你注意的理性警告,就好像她在把这件事往儿子不小心碰到了的方向归类,而不是往儿子故意用鸡巴顶我的方向归类。
她在自我欺骗。
她的大脑正在用意外不小心跳舞时距离太近了这些合理化解释来处理刚才感受到的那根硬物——因为真相太恐怖了,一个母亲不可能接受我的亲生儿子对我勃起了并且故意顶在了我的小腹上这个认知,所以大脑启动了保护机制,自动筛选了最不具威胁性的解释来覆盖真实的感受。
苏牧在心里冷笑了一声。
自欺欺人也好。
自欺欺人意味着她不会采取激烈的对抗措施。
意味着这条裂缝可以继续撬。
但不是现在,见好就收。
抱歉妈,人多挤到了。
苏牧微微拉开了一点距离,下半身退回去了两公分,让那根勃起的鸡巴离开了苏婉清的小腹,语气自然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苏婉清没有说话。
她的呼吸在刻意地控制着节奏。
吸……停……呼,吸……停……呼。
...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