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到呼出的气息直接喷在了她的耳廓上。
妈你今晚真漂亮。
热气。
带着男性荷尔蒙气息的热气,从不到三公分的距离喷射在苏婉清左耳的耳廓内侧。
耳廓是人体最敏感的部位之一。
对一个正常状态的女性来说,这种距离的热气吹拂会引起轻微的痒感和条件反射性的肩部收缩。
对一个五年没有被异性近距离接触过的、身体早已饥渴到极限的女性来说——
苏婉清的身体僵了。
不是上一次那种微僵。
是整条脊柱从颈椎到尾椎在同一时刻绷直的那种僵。
持续了不到一秒。
然后松开了。
她的自制力强到可以在一秒之内把全身肌肉的不自主紧张反应重新按回去,但苏牧搂着她腰部的手掌完整地感受到了那一秒钟的肌肉状态变化——从柔软到绷直再到恢复柔软,这个过程比任何语言都更诚实地传递了一条信息:
她的身体对男性的近距离接触有剧烈反应。
比两周前在泳池里水下触碰大腿时的颤抖更剧烈。
因为这次不是意外触碰可以被大脑解释为无意的偶发事件。
这次是面对面贴着身体跳舞,是儿子的嘴唇凑到耳朵边上说话,是热气喷在耳廓上,是丈夫不在身边的第五年里第一次和一个年轻男性的身体如此贴近。
虽然这个男性是她的亲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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