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牧扫了一眼方小曼。
习惯性的、不受控制的全身扫描,这个扫描程序在遇到任何女性的时候都会自动启动。
扫描结果:圆脸,皮肤一般,化了淡妆但遮不住颧骨上的几颗雀斑,工装外套太宽松看不出上身线条,但从肩膀的比例和手臂的粗细来推测,胸部大概率平平,腰部没有明显的收窄弧度,臀部的轮廓被工装裤完全隐藏,整体身材属于正常普通的范畴,没有任何一个局部数据能达到触发苏牧兴趣阈值的水平。
和母亲比,和瑜伽房里的那具身体比,和旗袍下面的那对巨乳那截白嫩大腿比,方小曼连参赛资格都摸不着边。
零性趣。
绝对的、毫无商量余地的零。
但苏牧脸上挂着的笑容依然温和得像三月的春风。
是挺巧的。他把桌上的文件收拾整齐推到一边,站起来面对方小曼,姿态自然放松。你在一处?那我们就隔了一条走廊。
对对对!
方小曼开心地点头,抱着文件夹的手微微收紧了一些——一个紧张的下意识动作,她的视线在苏牧脸上停留的时间比正常的老同学重逢场景要长出两三秒,瞳孔的微微放大和嘴角不由自主上扬的弧度传递的信息苏牧读得一清二楚。
有好感。
大学时期就有的、一直没有明说过的、藏在老同学的安全外壳里的那种好感。
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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