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氏点头如捣蒜,又问:“那我在床上该怎么伺候他?姐姐方才说我像块木头,我想来想去,实在不知该怎么做——我娘只教我要端庄,要顺从,旁的什么也没说过。”
朱氏沉吟了片刻,压低声音道:“你听好——你丈夫若是回头来寻你,你千万不能一叫便应。他敲第一次门,你便说身子乏了;敲第二次,你便说来月事了;敲到第三次,你才开一条门缝,冷冷淡淡地跟他说几句话。总之,你要让他觉得你不是他想碰就能碰的——你越难到手,他便越想要。这叫做‘吊胃口’。”
她说到这里,顿了顿,脸上也微微一红,声音压得更低了些:“至于床上的事——你可知道那卖唱女子凭什么让你丈夫那般着迷?”
张氏恨恨道:“她那骚样儿,脱了衣裳便往男人身上贴,恨不得整个人挂上去——我隔墙听她叫唤,叫得那般大声,满嘴的淫词浪语,我都替她害臊。”
朱氏点了点头,正色道:“妹妹,你听我说——她那些手段,虽然听着不入耳,可男人偏偏就吃这一套。你在床上像个木头人似的躺着不动,你丈夫做那事跟自个儿用手有何区别?可那贱人不一样——她会叫,会浪,会扭,会夹,你丈夫在她身上花一回的力气,得在你这儿花三回才够本。你说,他选哪边?”
张氏咬了咬嘴唇,红着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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