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面说,一面把朱氏的双腿抱得更紧了。那双手紧紧攥着朱氏裙子的布料,像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
朱氏低头看着他——这个冷落了她大半年的男人,此刻像条狗一样抱着她的腿,满脸通红,眼中全是哀求。
朱氏心中百感交集,嘴上却依旧淡淡的,轻轻叹了口气。
这一口气叹得又轻又软,像是春天里的一阵微风,又像是深夜里的一声低吟,直叹得洪大业骨头缝里都是酥的。
他浑身发烫,胯下那物儿早硬邦邦地顶起了袍子,隔着衣料抵在朱氏小腿上。
朱氏感觉到那硬邦邦的物事抵着她的小腿,隔着两层衣料都能感受到那滚烫的热度。
她心中也是一荡,脸上飞起两朵红云,轻轻推他道:“官人起来罢,地上凉。”
洪大业不肯起来,抬起头望着她,眼眶竟有些红了:“娘子不答应,俺便不起来。俺知道俺不是人,俺让你受了天大的委屈。可这几日俺想明白了——俺不能没有娘子。那宝带不过是一时新鲜,娘子才是俺的命根子。”
朱氏沉默了片刻,终于轻声道:“官人既然这般说,妾身若再推拒便是妾身的不是了。今夜官人便留下罢。只是——妾身有个条件。”
洪大业忙道:“什么条件?莫说一个,十个百个俺都依你!”
朱氏道:“从今往后,官人须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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