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大业在门外站了半晌,只得悻悻离去。
他本想去宝带屋里泄泄火,可一想到宝带那副猴急的模样,再对比朱氏方才那惊鸿一瞥的风情,顿觉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宝带那等货色,脱了衣裳便往你身上扑,恨不得你赶紧完事她好讨赏,急吼吼的像只发了情的母猫,一点情趣也无。
可朱氏呢?
那一眼的风情,那转身的优雅,那关门的决绝——光是想着,便让他浑身发烫。
洪大业独自在书房里待了一夜,那话儿硬了又软,软了又硬,翻来覆去睡不着,满脑子都是朱氏转身时那一瞥的风情。
他把当年与朱氏新婚时的点点滴滴都翻出来回想了一遍——她那时候多娇啊,多羞啊,他碰她一下她都要缩一缩,亲她一口她脸上能红半天。
那时候他多稀罕她啊,恨不得夜夜都黏在她身上,每一回都觉得新鲜,每一回都觉得不够。
可从什么时候起,她在他眼里变成了一块死肉呢?
他想了想,好像是从她开始在他面前不再害羞的时候。
她当着他的面换衣裳,当着他的面上茅房,床笫之间也不再扭捏,他想要便给,有时还催他快些完事好睡觉。
她在他眼里渐渐变成了屋里的一件家具——知道在那里,要用的时候拿来用便是,用完了便丢在一旁。
可今日的朱氏,分明又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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