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氏站在厨房门口,将这话听了个真切。她身旁的小丫鬟气得要冲出去理论,被朱氏一把拉住。
朱氏轻轻摇了摇头,示意她不必争辩。
她站在门后的阴影里,透过门缝看着宝带趾高气扬地抱着绸缎走远,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攥紧了手中的抹布。
到了晚间,宝带愈发肆无忌惮起来。
朱氏偶然路过宝带屋前,忽听得里面传来一阵不堪入耳的淫声浪语。
她本来想快步走开,可那声音实在太响,直往她耳朵里钻,脚下的步子不由自主地慢了下来。
只听宝带娇滴滴地叫道:“啊哟官人——轻些——顶到奴家花心里去了——官人的大肉棒好生厉害,肏得奴家骨头都酥了——”
接着便是洪大业喘着粗气的声音:“你这小浪蹄子,今日怎的这般骚——”
宝带浪声叫道:“还不是想官人想的嘛——官人好几日没来,奴家那儿痒得紧,夜夜睡不着,恨不得拿根黄瓜来捅——啊——对,就是那里,官人再用力些——”
洪大业被她叫得火起,一把将她翻过来按在床沿上,让她撅着屁股,从后面狠狠顶了进去。
宝带被他撞得整个人趴在床上,屁股撅得老高,嘴里哇哇乱叫,那对奶子悬在半空中前后晃荡,洪大业从后面伸出手去,一手一只攥住了用力揉搓。
宝带被他揉得又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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