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想着,宝带心中那点丫鬟的畏缩便烟消云散了。
她翻身搂住洪大业的脖子,娇滴滴地在他耳边说道:“大爷,方才可舒坦?奴婢伺候得好不好?”
洪大业正是筋疲力尽、昏昏欲睡之际,被她这般一问,含含糊糊道:“好……好……”
宝带又问:“那大爷以后还来么?”
洪大业道:“来……来……”
宝带心中大喜,又往他怀里拱了拱,将脸贴在他胸口上。
她听着洪大业渐渐响起的鼾声,心里头盘算开了——从今往后,她可不能再把自己当丫鬟看了。
太太算什么?不过是个不会下蛋的老母鸡。她宝带年轻、身子好,只要把大爷伺候舒坦了,将来这洪家是谁的还说不定呢。
次日清晨,洪大业醒来,见宝带蜷在他怀里睡得正香,嘴角还挂着一丝笑意,不由又动了火。
他推醒宝带,又压着她弄了一回。这一回宝带已不像昨夜那般疼痛,反倒得趣得紧,浪声叫唤了半个时辰,把洪大业伺候得飘飘欲仙。
自此以后,洪大业便时常往宝带屋里跑,有时一夜连去两三回。
宝带使出浑身解数,变着花样伺候他——今儿用这个姿势,明儿换个花样,嘴也用了,手也用了,连胸脯子都派上了用场。
洪大业被她伺候得骨软筋酥,愈发觉得朱氏那死板的模样索然无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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