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痒……官人……快给妾身解解痒……”朱氏也不顾羞了,一叠声地央求。
洪大业听她这般叫唤,血脉贲张,双手扣住她腰肢,大刀阔斧地抽送起来。每一下都直捣花心,每一下都撞得朱氏浑身一颤。
那床架子被他摇得吱呀乱响,朱氏叫得愈发大声,连窗外的丫鬟都听得脸红心跳,捂着嘴偷笑。
“官人……妾身……妾身不行了……”朱氏忽然浑身绷紧,双腿死死夹住洪大业的腰,花径一阵剧烈收缩。
洪大业也到了极限,低吼一声,将阳精尽数泄入花心。
两人抱着喘息了许久,朱氏才缓过神来,伏在洪大业怀里,道:“官人,今日比昨夜更……更好了。”
洪大业笑道:“往后还会更好。娘子这身子,俺要慢慢品,细细尝,品一辈子。”
朱氏心中甜蜜,将脸贴在他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只觉得此生有夫如此,夫复何求。
自此以后,洪大业与朱氏夜夜笙歌,如胶似漆。
朱氏起初还害羞,后来渐渐放开了,又跟着些妇人学了许多伺候丈夫的手段,更将洪大业迷得神魂颠倒。
他有时白日里在店中算账,算着算着便想起昨夜床笫间的光景,那话儿便硬了,恨不得立时回家与娘子亲热。
有诗为证:
初婚滋味胜蜜糖,花心初破更芬芳。
从今识得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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