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仍站在门外。
没有因为她邀请继续谈话,便主动进入一个独居女人的房间。
许闻溪后退半步。
“要进来喝杯水吗?”
周砚临的目光越过她,看向客厅。
“方便吗?”
“方便。”
得到明确回答后,他才迈过门槛。
许闻溪将设备包放到桌边,去厨房倒水。
周砚临没有四处打量。
他坐在离门最近的单人沙发上,目光落在茶几上的几盘空白录音带。
其中一盘已经被拆开。
白色标签上写着日期。
“开始用了?”
他问。
许闻溪端着水过来。
“昨天录了清晨的钟声。”
“新的声音?”
“算是。”
她将水杯放在他面前。
两人之间安静下来。
室内没有播放音乐。
窗外却有真实的城市声穿过玻璃。
晚归居民的脚步。
楼下关门的轻响。
远处餐厅里模糊的歌声。
周砚临喝了一口水。
“梦见婚礼了?”
许闻溪动作一顿。
这是他第一次主动触及那段过去。
却仍然没有问新郎是谁,也没有问婚礼为什么取消。
“我在脚手架上听见了海浪。”她说。
“不是现场的声音。”
“嗯。”
“是梦里的?”
“入场音乐前面有一段海浪声。”
她垂...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