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不用。”
“送你上楼不用。”
“别人问你疼不疼,你说可以忍。问你有没有事,你说没关系。”
周砚临停顿片刻。
“许闻溪,身体不舒服不是给别人添麻烦。”
她站在门内,没有说话。
男人的声音从夜风里传来,清晰而稳定。
“拍摄暂停,不是因为你麻烦。”
“是因为继续拍摄不安全。”
“同事关心你,不是因为你欠他们一个正常状态。”
“是因为人本来就会累,会生病,也会判断失误。”
许闻溪握着设备包的手指慢慢收紧。
“可事故是我造成的。”
“没有人否认你需要为自己的判断负责。”
周砚临说:“负责的方式是休息、接受检查,以后如实报告身体状况。”
“不是不断道歉,然后证明自己还可以继续工作。”
他的话很直接。
甚至刺破了她惯常维持的体面。
许闻溪垂下眼。
“我只是不想影响别人。”
“没有人可以永远不影响别人。”
“那样的关系不存在。”
周砚临看着她。
“你可以依靠团队。”
“也可以偶尔不那么懂事。”
懂事。
这个词让许闻溪眼睫轻轻颤了一下。
她小时候听过太多次。
父亲离开后,亲戚说她要懂事,不要在母亲面前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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