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闻溪跟过去,将围巾取下来。
“还给你。”
“披着。”
“屋里不冷了。”
“明天再还。”
“你似乎很喜欢把东西留在我这里。”
先是一把伞。
现在又是一条围巾。
周砚临打开房门,回头看她。
“这样你至少会记得下来吃早餐。”
许闻溪站在灯下。
肩头披着他的围巾,唇上还残留着刚才那个吻的温度。
她忽然问:“三十九岁的人都这么会照顾别人吗?”
“不是。”
“那你为什么会?”
周砚临没有正面回答。
只说:“早点休息。”
房门关上后,许闻溪站在原地。
楼道里的脚步声一层层向下。
直到二楼房门打开,又轻轻合拢。
她抬手碰了一下自己的唇。
心跳仍然没有完全恢复正常。
三十九岁。
比她大十三岁。
她原本以为,得知这个数字会让刚才那个吻显得冲动而荒唐。
可真正留在心里的,却是他站在门外,认真告诉她——
身体不舒服不是给别人添麻烦。
她可以依靠团队。
也可以偶尔不那么懂事。
许闻溪低头,将围巾拉近了一些。
柔软的羊绒裹住肩颈,带着另一个人尚未散尽的体温。
这一晚,她没有打开电脑。
也没有再梦见那场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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