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已经看出了答案。
“几个小时。”许闻溪说。
“几个?”
“记不清。”
周砚临看了她片刻,没有继续追问。
“今天是高处拍摄。”
“我知道。”
“如果状态不好,可以让收音助理替你上去。”
“不行。”
她回答得太快。
周砚临眉心轻轻动了一下。
许闻溪解释:“今天的采样点和设备固定方式都是我设计的。接触式麦克风对位置很敏感,别人不熟悉我需要的频率。”
“你可以在下面指挥。”
“现场声音需要我自己判断。”
“许闻溪。”
这是他第一次在工作之外,完整叫她的名字。
声音不重。
却让她停了下来。
周砚临走下台阶,与她保持着半步距离。
“工作重要。”
“但不是每一项工作都必须由你亲自完成。”
许闻溪抬眼。
“我可以。”
“我没有问你能不能。”
周砚临说:“我问的是,你今天的身体状态是否适合。”
旧楼门外传来街道清晨的声音。
送货车停在面包店前,铁架与地面碰撞。远处有人拉开卷帘门,一群鸽子从屋檐飞起。
许闻溪握紧设备包肩带。
“我会注意安全。”
这是一个没有真正回答问题的回答。
周砚临显然听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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