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问那首曲子为什么会让她哭。
甚至在项目现场见到她时,也没有表现出任何异样。
他只是像往常一样与她确认工作安排,审查设备固定方案,提醒所有人进入修复区之前佩戴安全装备。
那盒录音带也没有被提起。
许闻溪后来找了一个合适的时间,向他道谢。
周砚临只说,旧城区有一家专门售卖磁带和黑胶唱片的店,他经过时恰好看见。
他没有承认那是安慰。
也没有借此要求她说出任何故事。
正因如此,许闻溪反而不知道该如何面对那份过于妥帖的善意。
她坐起身,打开床头灯。
暖黄色的光落在手腕上。
梦里的伤口已经消失。
可现实中,那道细长的划痕仍在。
伤口位于左手手腕内侧,已经结痂,边缘留下淡红色痕迹。
是半个月前试婚纱时被袖口的金属线划伤的。
当时店员吓了一跳,立刻拿来消毒用品。她穿着婚纱坐在镜子前,等了很久,也没有等到周予安。
最后,她自己按着棉签处理伤口。
店员问她要不要拍张照片发给未婚夫,让他心疼一下。
许闻溪笑着摇头。
她说,只是一道小伤。
后来婚礼取消,她一直忙着处理各种事情,更没有留意伤口是否彻底愈合。
许闻溪放下手。
她已经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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