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她什么都看不见。
她用爪子扒了扒衣襟,探出半颗头。
萧承砚看懂了。
“可以。”
秦伯站在旁边,神情越来越复杂。
他忽然发现。
殿下和这只猫的交流,好像根本不需要别人参与。
一人一猫一个说,一个比画。
竟然真能把事情谈明白。
秦伯沉默片刻。
“殿下。”
“老奴有一句话,不知该不该问。”
“说。”
秦伯看了一眼林岁岁。
“团团……究竟是什么?”
林岁岁舔爪子的动作停住。
来了。
果然还是逃不过这个问题。
她悄悄观察萧承砚。
男人却只是淡声道:“不知道。”
林岁岁一怔。
秦伯也愣住。
“不知道?”
“嗯。”
萧承砚低头,看向怀里的白猫。
“她能听懂人话。”
林岁岁心虚。
“能找粮。”
确实。
“能辨毒。”
也对。
“还能偷听。”
林岁岁耳朵一僵。
什么叫偷听?
她那是情报工作!
萧承砚唇角似乎极轻地动了一下。
“但她若想害我,第一日便不会回来。”
“所以她是什么,并不重要。”
林岁岁抬起眼睛。
男人的目光很平静。
没有把她当妖物。
没有试图探究系统。
...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