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结束时,我已经彻底无法想象没有笼子、没有胶衣、没有妈妈脚掌的生活。
我不再是林凌。
我只是妈妈笼子里的一条亮黑胶衣母畜宠物。
每天被关在狭小狗笼里,穿着24小时不脱的乳胶衣,靠被踩踏的情欲果冻为食,被妈妈肆意玩弄乳房、后庭、尿道,在持续的感官剥夺和高强度调教中,一步步走向彻底的物化和雌堕。
而我,早已心甘情愿、一去不复返。
妈妈坐在笼子前,黑丝脚伸进来让我舔着,轻声问:“还想回到以前那个无聊的宅男生活吗?”我把脸深深埋进她脚心,声音软得像要滴出水来:“汪……母狗……永远不想出去……请主人……永远把我关在笼子里……永远玩弄这条胶衣母畜吧……”妈妈满意地笑了。
笼门再次“咔哒”锁上。
我的新生活,才刚刚进入最甜蜜、最下贱的阶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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