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天上午,储物间狗笼的锁头发出清脆的“咔哒”声。
我正蜷缩在狭小的笼子里,身上全包亮黑乳胶衣已经被汗水和体液浸得黏腻,乳胶头套只露出眼睛和嘴巴,负数锁紧紧锁着体内那根被彻底压抑的巨根,导尿管连着半满的收集袋。
整整一个月,除了每天半小时的清洗,我几乎没有一刻脱离过这身胶衣和这个笼子。
大脑早已习惯了黑暗、乳胶摩擦声、妈妈黑丝脚汗味以及被反复榨精后的空虚。
笼门打开,刺眼的灯光让我本能地眯起眼睛。妈妈穿着宽松的家居服,弯腰把我从笼子里拖出来。她亲手帮我拉开乳胶衣背后的拉链,一点点把那层已经和我皮肤融为一体的亮黑第二皮肤剥离下来。乳胶与皮肤分离时发出黏腻的“滋滋”声,我浑身湿滑,雪白细嫩的皮肤暴露在空气中时,竟然产生了一种强烈的陌生感。一个月没见过自己完整的身体,我低头看着微微隆起的d杯真实乳肉、紫红肿胀的乳头、被负数锁压得平坦却微微鼓起的耻丘,还有那根可笑的3厘米小假鸡鸡……大脑一片空白。我竟然……几乎忘了怎么做“人”。妈妈帮我摘下乳胶头套、鼻钩、项圈,又把我带到浴室,亲自用温水给我冲洗身体。热水冲刷着敏感的皮肤,我却像一只刚被放出笼子的宠物,站在那里手足无措,双腿发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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