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脚边这条已经完全变成母狗的女总裁,我弯腰捡起拖在大理石地板上的那条银色铁链,在手掌上绕了两圈,攥紧。
“走了,母狗。”
我拽了一下铁链,链子绷紧的瞬间,项圈在她白皙的脖颈上微微勒出一道浅浅的红痕。
她没有任何抗拒,反而发出一声兴奋的短促叫声——“汪!”——然后立刻四肢并用,跟在我身侧向前爬行。
她的膝盖磕在大理石地板上,每爬一步就发出一声沉闷的“咚”。
那双穿着肉色超薄连裤袜的腿在冰冷的地板上交替前进,膝窝处的丝袜因为反复弯折而堆起细密的褶皱。
黑色细高跟鞋的鞋尖在地板上拖着,鞋跟偶尔敲击地面,发出清脆的“嗒嗒”声。
铁链在我手里晃荡,银色的链环互相碰撞,发出“哗啦哗啦”的金属声响。
那条链子从我的手心垂下,连着她脖子上的黑色皮革项圈,像一条真正的狗绳。
我牵着她走过客厅,推开那扇通往庄园草坪的落地玻璃门。
清晨的阳光从门外倾泻进来,照在她赤裸的脊背上。
她的皮肤在光线下白得晃眼,肩胛骨因为四肢行走的姿势而微微凸起,脊椎的线条从后颈一路延伸到臀部,在腰窝处微微凹陷。
“汪!”
她看到门外的草地,那双丹凤眼里闪过一丝兴奋的光。
她的鼻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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