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跪在那摊被舔得干干净净的地板前,那双画着廉价酒红色眼影的丹凤眼仰视着我,涂着艳红色口红的嘴唇上还残留着一丝黏腻的白浊痕迹。
她穿着那双大网眼渔网袜的膝盖因为长时间跪在大理石地板上而微微泛红,黑色的网眼在那片红痕上印出密密麻麻的菱形纹路。
那双15厘米高的红色漆皮高跟鞋歪歪斜斜地套在她脚上,鞋跟在地板上划出几道浅浅的白色刮痕。
她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被彻底玩烂后的狼狈气息,却又因为催眠指令的强制作用而满脸讨好地冲我笑着。
“老板,您还满意不?要是不满意,咱们可以再来一发。”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残留的精液,用一种下贱到了骨子里的语气说道。
我没有回答她,只是冷冷地看着她。
那双丹凤眼里倒映着我的身影,里面填满了妓女对嫖客的那种廉价谄媚。
是时候进行下一步了。
我把手里抽了一半的烟头按进烟灰缸里碾灭,站起身走到她面前。
“脱光。”
我的声音不大,但带着一股让她无法抗拒的命令感。
“哎哟,老板您还想要啊?您这体力可真好。”她一边说着,一边麻利地站起身,双手抓住那条廉价亮片红裙的下摆,直接往上一扯,将那件皱巴巴的裙子从头上脱了下来。
裙子被随手扔在地板上,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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