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是一条发情的母狗。”
我的声音在她的耳畔回荡,每一个字都在她空白的意识里刻下无法磨灭的烙印。
“你不是人类。你不需要用两条腿走路,你只需要用四肢爬行。你不需要说人类的语言,你只会汪汪叫。你没有羞耻心,因为你只是动物。你没有道德观,因为你只是动物。你没有抗拒交配的本能,因为你现在正处于发情期。”
“你的骚穴就是你的生殖器官,它存在的唯一意义,就是让主人随时随地插进去发泄性欲。你的嘴巴是另一口生殖器官,它存在的唯一意义,也是在主人需要的时候,用来含住主人的鸡巴。”
“你不会用手,因为你没有手,你只有两只前爪。你不会站立,因为你只是一条四足动物。你不会说话,你只会发出母狗发情的叫声。”
“你脖子上戴着的是你的项圈,那条铁链是主人用来控制你的工具。主人牵着铁链带你去哪里,你就乖乖爬去哪里。主人命令你趴下,你就趴下。主人命令你撅起屁股,你就把屁股撅得高高的,把流水的骚穴对准主人,方便主人随时插进来交配。”
“你就是一条彻头彻尾的发情母狗。”
我在她耳边停顿了一下,感受着她的呼吸因为深度催眠而保持着的平缓节奏。
“而我是你的主人,是我陈渊,是拥有你的唯一人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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