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喉咙发紧,羞耻和恐惧瞬间涌上来,嘴巴张了几下,只能结结巴巴地挤出破碎的音节:“啊……啊……额……”
魏敏的脸色瞬间沉下去,眼神像刀子一样瞪着我。
那一眼没有多余的威胁,却足够让我后背发凉。
我吓得浑身一抖,立刻提高声音,语无伦次地澄清:
“我是魏敏的贱狗!我是贱狗!汪汪汪!”
包厢里顿时响起一阵哄笑。
旁边一个染着黄毛的男生凑过来,戏谑地歪着头,冲魏敏问:“狗怎么能站着啊?”
话音刚落,我腿一软,膝盖重重跪在地毯上,头低得几乎贴地,不敢再抬头。周围的笑声更大了,夹杂着口哨和起哄声。
粉毛女生笑得更欢,打趣地问:“这个老女人是谁啊?”
魏敏此时已经完全靠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手指轻轻敲着扶手,淡淡开口——
“噢,她是才才的妈妈~”
魏敏的声音不重,却像一记耳光,把整个包厢的空气都抽空了。
众人同时惊呼:“啊?什么?!”
粉毛女生眼睛瞬间亮了,带着恶作剧的兴奋站起身,几步走到妈妈面前。
她伸出手指,故意戳了戳妈妈被白衬衫包裹的胸口,力道不重,却带着明显的戏弄:“阿姨,你儿子当狗,你怎么没反应啊~?”
妈妈被那根手指戳得身体一颤,喉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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