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那件事对妈妈的打击远比我想象的更深。
回家后的好几天,妈妈几乎不出门。
白天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她就缩在沙发上,穿着宽大的家居服,黑丝也换成了宽松的睡裤。
只要门铃一响,她就会浑身一抖,眼神瞬间变得惊恐。
夜里我偶尔听到她在浴室里低声抽泣,水龙头开得很大,试图掩盖那些破碎的声音。
我试着安慰她,她只是勉强挤出笑容,轻轻摸我的头,却再也不提学校的事。
小姨是妈妈的亲妹妹,比妈妈小几岁,性格开朗活泼。
她不知道详情,只觉得姐姐最近状态不对,于是带着水果和零食上门。
客厅里,小姨拉着妈妈的手,关切地问这问那。
我和妈妈对视一眼,都默契地选择了沉默。
真相太肮脏,太羞耻,谁也开不了口。
“姐,别闷着了。今晚我带你们去ktv,唱唱歌、放松放松,好不好?”小姨拍着胸口保证,“就当陪我,行不行?”
妈妈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点了头。
她换上简单的白衬衫和黑色长裙,没有再穿那双高跟鞋,只穿了平底鞋。
黑丝也换成了普通丝袜。
我跟在她们身后,心里隐隐不安。
ktv包厢灯光昏暗,霓虹闪烁。
小姨点了一大堆歌,端着麦克风唱得投入,声音清亮。
妈妈只是勉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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