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蔷拇指按在陈董龟头下方的冠状沟,食指和中指握住柱身中部,在茎身上做一种缓慢的、以秒为单位的、精确到毫米的套弄。
每一次滑过龟头顶端他都会用拇指肚子扫一下那个张开的马眼,每一次滑到根部他都会用小指的指甲边缘轻轻刮一下那根凸起的青筋。
节奏很慢,慢到了折磨的地步。
慢到陈董感觉自己的精液已经被顶到了前列腺的出口处,但那个开口被一种无形的压力堵住了,像是被一扇打不开的门锁在了里面。
“想射吗?”
“……想……想射……让我射……疼……”陈董的牙齿在打颤,不是冻的,是憋的。
他的整根阴茎在张蔷的手里涨成了深紫色,青筋像被嵌在皮肤下的虬龙,一跳一跳地震动。
“求我。”
“……求你……”
“叫主人。”
“主人……求你……让我射……”
“完整地说。”
“主人…求你…让我这条贱狗…射…求你…”他的声音在最后两个字里崩成了碎片。
张蔷的手加快了速度。
不是那种温柔的、照顾式的加快,是那种知道他只剩最后一层防线了…狠狠的,把最后那道闸门撞开的加快。
他的手从根部撸到顶端,整个手掌在过龟头时收紧成一个圈…紧到茎身上留下了指痕。
连续撸了不知多少下…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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