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弯下腰把掉在地上的蒲扇捡起来,发现扇面都被夜露打湿了。
屋里安静了好一会儿,然后传来桂花的声音,很轻很柔,带着事后的慵懒:“你刚才说——我是活的。”
“是。”
“德贵觉得我是个死人。他压在我身上的时候我动也不动,他觉得我什么都不会,连叫都不会叫。”
“你会的。”
“是你教我的。”
“我没教你。你本来就会,是他没让你会。”
沉默。然后是大庆翻身抱住她的窸窣声。
“还有几天水渠就通了。”
“嗯。”
“通了水,我就走了。”
“我知道。你不用说我心里清楚。你走吧,走了就别再回来。”桂花的声音没有哭腔,但柳寡妇听得出那种拼命压着的东西。
“你把红糖喝完,别省着。喝完了供销社还有卖的。”
“桂花——”,“ 别说话。抱紧我。”
柳寡妇慢慢站起身,搬起小马扎,轻手轻脚地走回自己院里。
她把院门关上,闩好,走进屋里,屋里很暗,她没点灯,只是坐在炕沿上,在黑暗里发呆。
蒲扇放在桌上,她拿起来摇了摇,又放下了。
过了很久,她发出一声很轻很轻的叹息,然后用手抠起了自己的下身,手指从阴蒂上滑过,她闭上眼,脑子里全是大庆低沉的声音和桂花压抑不住的浪叫,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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