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不是故意的。”
“那你现在呢?”
短暂的沉默。桂花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现在……是。”
柳寡妇听见大庆的呼吸变得又粗又急,听见桂花发出一声很轻很轻的呻吟——不是被弄疼了,是那种忍了很久、忽然被人碰对了地方的声音。
她听见大庆的声音低得像从喉咙深处滚出来的,“德贵会不会忽然回来?”,“ 不会,他在算账。”桂花说。
柳寡妇差点笑出声来——算账。
她赶紧捂住嘴,蒲扇掉在地上也没敢捡。
屋里传来大庆低沉的说话声:“桂花,今晚你别回正屋了。我想你在这里待一整夜。你还没回答我。”
“没回答什么?”
“上次我问你——我抱着你,你舒服吗。”
“你知道的。”
“你不说,我不知道。”
“你什么时候也学会这么说话了,你就是想听我说。”
“你说是的。”
桂花轻轻笑了一声,那声笑很轻很短,像是从嗓子眼里不小心漏出来的。然后是衣扣被解开的窸窣声,一颗,两颗,是大庆在解她的衣襟。
“你这扣子是我上回缝的那颗。”
“缝得歪吗。”
“歪的,但我喜欢歪的。桂花。”
“嗯?”
“我想吃你。”
柳寡妇听见桂花倒吸了一口气,然后是压抑的、断断续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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