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向上刺入。
骨刀穿透气管、颈动脉、软组织,从巴克的下颌骨缝隙间刺出。
巴克的狞笑凝固在脸上,那双充血的眼睛瞪得如铜铃般滚圆,掐住陆子晨喉咙的双手终于松开。
鲜血从巴克喉咙的破口喷涌而出,浇了陆子晨满头满脸。
他踉跄后退两步,看着巴克庞大的身躯向后仰倒,砸在地面上如一座崩塌的山。
这个杀人无数、嗜血好色的走私集团队长,瞪着那双永不瞑目的眼睛,倒在自己的血泊中,像一头被猎杀的野兽。
陆子晨跪倒在血泊中,剧烈咳嗽,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带着血腥味的空气。
腹部的伤口已完全撕裂,鲜血与巴克的血混成一滩,分不清哪些是敌人的,哪些是自己的。
但他没有倒下。
他强撑着站起来,捡起巴克掉落的开山刀,用刀尖挑开这个死去敌人的战术背心,从里面掏出一串钥匙、一张被血浸透的岛屿地图——以及一把船用信号枪。
那是控制走私船的唯一凭证。
陆子晨将信号枪收入怀中,低头俯视巴克死不瞑目的脸,声音沙哑:【我说过,你们闯进我们的家……你们必须死。】
他转过身,一步一步走向碉堡出口。
每一步都在地上留下一个血脚印,每一步都牵动着腹部的伤口,痛得他额头青筋暴起。
但他没有停,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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