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子晨俯视着她。
这个女人,这个曾经教导他、抚养他、在无数个夜晚为他手淫发泄的女人,此刻正跪在他面前,用最卑微也最勇敢的方式,宣告她对他的爱。
他弯下腰,无视腹部的剧痛,将她拉入怀中,狠狠吻住她的唇。
那不是儿子的吻。
那是一个男人对女人最炽烈的占有。
舌头撬开她的牙关,搅动着她因惊愕而僵硬的软舌,吸吮着她口腔中残留的酒精与泪水的味道。
他的手扣住她的后脑勺,五指陷入她湿透的发丝,像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中。
温语岚发出一声嘤咛,双手攀上儿子赤裸的肩膀,指甲陷入他坚硬的背肌,闭上眼,热烈地回应着他的吻。
罗德里戈站在一旁,默默看着这对在血腥与硝烟中拥吻的母子,没有惊讶,没有厌恶,只是深深吸了一口烟,然后转身走入密林,留下一句话:
【三天后,东侧溶洞见。我会带上所有能用的武器。但丑话说在前头——你们要是死了,我会把你们的尸体喂给礁石上的石斑鱼。】
当晚,木屋已不复存在。
陆子晨带着母亲躲进东侧溶洞的另一处隐蔽岔道——那是他之前探索时发现的,入口极其狭窄,内部却相当宽敞,足够两人躺卧。
他在洞口设下陷阱,点燃一支从走私客尸体上捡来的手电筒,让微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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