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中午,岑余安给孟溪发地址。一条短信,没前缀,没后缀,就一串定位和两个字:过来。
孟溪盯着屏幕看了半分钟,嗤笑一声,把手机揣回兜里。
周淑兰在柜台后头择豆角,头也不抬:“谁啊?”
“同学。”
“男的女的?”
“您猜。”
“男的。”老太太把豆角扔进塑料盆里,水溅起来几滴,“你笑得像只偷腥的猫。”
孟溪没否认。
她回屋换了件黑色吊带裙,外面套了件宽松的灰衬衫,扣子系到第三颗,刚好露出锁骨和一枚银色项链。
项链坠子是个空弹壳,池森阳从修车厂捡的,她穿了根皮绳挂着。
地址在城西边,一片新开发的公寓楼,岑余安家。
她按门铃,三声,里头传来脚步声。
门开了一条缝,岑余安的脸在阴影里,头发刚洗过,还没干透,垂在额前,比平时少了点规矩,多了点散漫。
“进来。”
屋里很干净,干净得近乎空旷。
客厅就一张沙发,一个茶几,墙上没装饰画,只有一面挂钟,秒针走动发出轻微的咔哒声。
空气里有股淡淡的消毒水味,混着一点薄荷香。
“你爸妈呢?”孟溪没换鞋,直接踩进来,马丁靴在地板上敲出脆响。
“学术会议,下周回。”岑余安关上门。
孟溪走到沙发前,没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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