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为这是一场即兴野生,谁也预料不到下一步的撕咬。
她以为她在逗一只被规矩困住的兽,看他失控,看他崩溃。
可现在她发现,兽早就醒了,不仅醒了,还提前磨好了爪子,算好了距离,甚至铺好了软垫。
这不像狩猎,像约会,不像失控,像计划。
而她最讨厌计划。
“下来。”岑余安嗓音哑了。
孟溪没动,她看着他,伸手,把他敞开的扣子一颗一颗系回去,指尖擦过他皮肤,他肌肉绷紧,但没拦她。
她系到最顶一颗,拍了拍他胸口:“岑主席,准备得挺充分啊。”
岑余安睨了她一眼:“你不想要?”
“我想要,”她从他腿上站起来,退后一步,整理了一下裙摆,“但不是这种。”
“哪种?”
“你算计好的这种。”
岑余安坐在沙发上,仰头看她。他头发还湿着,搭在额前,眼神不再平静。他没解释,没挽留,只是问:“你要走?”
“走。”
“因为一盒套?”
“因为没意思了。”孟溪走到门口,手搭在门把上,回头看他。他坐在沙发里,家居服敞着,裤子系带松垮,茶几上那罐可乐还在冒冷气。
她冷笑道:“岑余安,你让我觉得——”
“觉得什么?”
“像在完成一道证明题。”
她拉开门,出去,关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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