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朝中制衡已不再需要慕容氏,他不会给慕容氏东山再起的机会。
脑海里将叫得上名字的过一遍,才模模糊糊召幸了姜才人。
机遇来了拦都拦不住,姜芜知道自己外形不出挑,只有那脸颊的酒窝能将这张脸勉强提到及格线。
俗话说得好要拴住男人先要拴住男人的屌。
这一拴,连续拴了一星期,把自己拴成了美人。
姜芜单纯地认为自己如日中天,只要不和其他妃嫔有过多交集,封后值日可待。
她把后宫想得太简单,更把赢苍想简单了。
后宫和前朝可谓是唇齿相依,前朝的奏章可以是后宫妃嫔的遗诏,而后宫的宠爱也能化作前朝的利刃。
因此封后稍有不慎,都会导致前朝乃至整个国家动荡不安。
早知道看古言的时候不跳过权谋部分,专门看人谈恋爱去了。
姜芜艰难地将手指伸进敏感的小穴内,把冰凉的药膏抹在烧痛的伤口处。
“好痛啊,靠。”
她仰天后悔道。
不止身体痛,心也痛,虽然吃喝用药都不缺,可位份又降回才人了呢!
床边的地铺动了一下,姜芜一看立刻拉开床帘将她按住。
“你别动了,我没事。”
凤菊趴在地铺上掉眼泪。
“都怪奴婢害得娘子如此。”
关在屋子里一个多月尽听凤菊哭丧这些,耳朵都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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