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抱着怀里的人细细品味,手掌抚上脖颈那圈青紫,赢苍闭上双眼,手渐渐收紧,细小脖子上的青筋跳动剧烈,仿佛在反抗他的钳制。
“呃咳咳…”
全身乃至脸上都是骇人的红痕与牙印,被折磨了一夜的姜芜蹙眉,在睡梦里溺水一般难以呼吸。
憋得姜芜满脸通红,在被口水呛到,呼吸不上来的那一刻,脖子上的束缚瞬间撤离。
赢苍将猩红的眼睁开,颤抖看着姜芜,附身吻上扎眼的勒痕,仿佛方才那杀意肆起的人不是他。
失去控制的东西在赢苍这里只能是死,包括姜芜。
不仅因为她顶撞了方曦月,更因为她让赢苍心软了。
算了之后再说,姜芜身世干净,不和权势攀扯,暂时对他没有太大威胁。
先…留着罢,在床上还有点用处。
他宣人伺候洗漱,准备上朝,脚刚接触地面,膝盖无力地一弯,险些摔倒,好在抓住了左手旁的柱子,才勉强稳住身子。
赢苍转头恶狠狠瞪了昏睡的姜芜一眼。
“无妨,”他抬手往外挥,“下去罢。”
穿衣洗漱赢苍向来自给自足,他不喜欢身上的痕迹暴露出来,更不喜下人那出畏畏缩缩的样子。
姜芜,是第一个不反感他左身的人,甚至有些,爱不释手?到底是什么人将她生养的如此不要脸?
朝廷上,沈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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