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抚弄的动作越来越大胆,常常低头凑近,鼻尖几乎碰到,笑着低语:“乖儿子,长大肯定迷死女人。”有一次,我甚至看到她张开嘴,把弟弟的鸡巴含进去,用舌头慢慢舔舐、吸吮,像在品尝什么美味的食物。
那画面像烙铁一样烫进我脑子里,我既恶心,又嫉妒得发抖。
我告诉自己:母亲对弟弟有点过度偏爱了,可如果我也有那样一根值得她偏爱的鸡巴,我也想让她对我做同样的事。
就这样,我把母亲的偏心当成了燃料。
我不再去窥探他们,不再纠结那些亲密画面。
我开始拼命学习、锻炼身体、甚至在厕所里用力尿得更高更远,只想着有一天能一鸣惊人,把错失的母爱夺回来。
直到父亲去世后不久,母亲和弟弟突然爆发了剧烈的冲突。
弟弟离家出走,从此音讯全无。
我一下子成了顾家唯一的继承人,母亲唯一的儿子。
这一切似乎跟我的努力无关,可我还是固执地觉得,这是我这些年咬牙坚持的回报。
弟弟走后,母亲确实把更多注意力放在了我身上。
只是,那种关注跟对弟弟的溺爱完全不同。她开始帮我铺路——工作、婚姻、事业,一步步把我往“成家立业”的轨道上推。
她希望我有出息、有成就,却再也没用小时候那种亲昵的方式碰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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