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最后的那句——“小鸡巴,尿不动”彻彻底底地戳中了我的伤心处。
我紧咬后槽牙,身体发抖,胸口那团压抑了太久的反击冲动和胃酸一样,忍不住往嗓子眼处涌。
梦里那些脏话在耳边隐隐作响。
“尿不动了又怎么样,起码比你干净!”我打了个酒嗝,酸腐味冲上来,酒劲儿混着憋屈的无名火,令我不顾彼此的颜面。
“凌晨四点洗澡,能是什么干净的人吗?!”
“你说什么呢!”儿子听到我的话,从浴室里头窜了过来,站在妻子的身旁对我怒目而视,那样子就像在英雄救美。
呵呵,儿子救妈妈?反派是我这个父亲和丈夫。
我气得发笑,继续出言嘲讽,“你们娘俩倒是默契。
大半夜的一齐呆在卫生间,一个洗得浑身冒热气,一个尿得地动山摇。“妻子的嘴角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瞬,轻轻开口,”做了噩梦,出了一身汗“儿子也跟着辩解,”我妈做噩梦洗个澡冷静冷静,我尿急进来撒个尿怎么了?”俩人一唱一和,令我心中的醋意和不甘更甚,”噩梦?呵,心中有鬼才会做噩梦吧!”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可我控制不住,我不知道”有鬼“具体指什么,妻子出轨?亦或是母子俩凌晨共用浴室?
不知道。
我只想把话说得尖锐一点,因为只有这样,才能挽回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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