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在王甲的茶水中也添了少许,日复一日,那慢性毒药便一点一点地渗入王甲的五脏六腑之中。
与此同时,青萝也在暗中留意王家的财物。
每次王甲给她银两花销,她都只花一小半,余下的悄悄藏起。
她又趁着替王甲整理书房、卧室的机会,不动声色地将一些散碎银两、银票揣入袖中,藏在只有她知道的地方。
如此过了大半年,王甲的身体渐渐起了变化。
他原本还算壮实,却日渐消瘦下去,面色蜡黄,精力不济,时常胸闷气短。
请了几个郎中来瞧,都说是操劳过度、气血两亏,开了些补药,却全不见效。
王甲却浑然不觉这是青萝的手段,只当自己是年纪大了,身子骨不中用了。
他哪知道,自己每喝下的一碗药膳、每饮下的一杯茶,都是催命的毒药。
而另一边,刘丙却借机发了大财。
他两头通吃,一边在王甲面前说张横如何如何难缠,索要更多银两去“打点”;一边又对张横说王甲如何如何吝啬,只肯出这么点银子,自己还得贴钱。
两边哄着,他自己倒捞得盆满钵满,家中堆了几百两银子。
刘丙那妻子冯氏,本就是个贪财刻薄的妇人,见丈夫来钱容易,也跟着出谋划策。
她曾对刘丙说:“你只消牢牢捏住那王甲的七寸,他有多少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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