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王甲在青萝的「精心调理」之下,身子一日不如一日。原先壮实的身子骨,如今瘦得只剩一把皮包骨,走路都直打晃。一双眼睛深陷下去,眼珠子浑浊发黄,说话也有气无力。
府中上下都觉奇怪,只当他是染了什么怪病。几个妾室暗暗高兴,巴不得他早点死了,好分家产。只有青萝,依旧每日衣不解带地服侍在侧,熬药喂汤,擦身洗脚,无微不至。
王甲到了这个地步,竟还不知死期将近,只拉着青萝的手,感激涕零道:「小娘子,还是你对我最好。待我病好了,定要将家产分你一半。」青萝微微一笑,柔声道:「官人安心养病,莫要说这些。妾身只愿官人早日康复,旁的都不打紧。」嘴上这般说着,手中的药碗却稳稳当当地递了过去,那黑黢黢的药汁里,又添了一份「佐料」。
且说张横此人,最是贪得无厌。他见王甲身子骨越来越差,心中盘算:若是这老头儿一命呜呼了,自己还勒索谁去?不如趁他还有口气,狠狠敲上一笔,后半辈子便有着落了。
于是这日,他又大摇大摆地找上了王家的门。
王甲正在榻上躺着,见张横闯了进来,吓了一跳,挣扎着坐起来,颤声道:「你……你又来做甚?」张横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翘起二郎腿,嗑着桌上摆的瓜子,慢悠悠道:「王员外,小的近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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