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如遭雷击:“你说什么?”
张横道:“小人名叫张横,与尊夫人……私通已有半年了。今夜是应约而来,不想惊动了好汉。小人该死,小人该死!尊夫人那白嫩嫩的身子,那软绵绵的腰肢,那……”
“住口!”沈砚暴喝一声,只觉一股热血直冲脑门,双眼发黑,险些栽倒。
他踉踉跄跄冲入内室,一把揪起青萝,厉声喝问:“贱人!你做得好事!”
青萝正睡得迷迷糊糊,被丈夫这般阵仗吓醒,茫然道:“相公,你这是做甚?”
沈砚将她拖至院中,指着张横道:“你认得他么?”
青萝看了一眼,摇头道:“妾身从未见过此人。”
张横却抢着道:“娘子,事已至此,你便认了吧。咱们的事,瞒不住了。你忘了么,那日你在我身下,叫得何等欢畅,还说我比你家相公强了百倍……”
青萝气得浑身发抖:“你这贼子休要血口喷人!相公,妾身清清白白,从未做过对不起你的事,你要信我!妾身连此人是谁都不知晓,何来私通之说!”
沈砚面色铁青,指着张横道:“你说!她是如何与你私通的?”
张横信口胡诌,说得有鼻子有眼:“小的半年前在街上偶遇尊夫人,一见倾心,上前搭讪。尊夫人说丈夫常年在外,闺中寂寞,便与小的互生情愫。此后每逢好汉外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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