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甲不再逗她,三两下扯掉自己的裤子,亮出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阳物。
他年纪虽已四十,那物却保养得不差,又粗又黑,龟头胀得如熟透的紫李,青筋盘绕,一跳一跳的,煞是狰狞。
他分开陈氏的双腿,挺着那物对准了那湿漉漉的花户,腰身一沉,整根便插了进去。
陈氏发出一声惨厉的叫喊,泪水夺眶而出。她那里面虽已湿润,却终究是被强行闯入,那股胀痛撕裂般的感觉让她几乎晕厥过去。
王甲却不管不顾,只觉得自己的阳物被一团又紧又热又湿的软肉牢牢裹住,那滋味美妙得难以言喻。他开始大力抽送起来,每一下都又狠又重。
陈氏被他操得死去活来,口中呜呜咽咽地哭叫着,两只手死死揪着床单。
可她那身子,在王甲那猛烈的冲击下,竟渐渐有了反应。
花径里的嫩肉不由自主地收缩起来,将王甲的阳物裹得更紧,一股股黏腻的汁液被带了出来,顺着股沟淌到床褥上。
王甲感觉那里面越来越湿滑,进出越发顺畅,便愈发卖力。
他喘着粗气,一口气抽了五六百下,只觉腰眼一麻,大吼一声,将那滚烫的阳精尽数射入了陈氏体内。
完事之后,王甲心满意足地从陈氏身上翻下来。陈氏则如一摊烂泥般瘫在床上,浑身颤抖,泪水无声地淌着。
王甲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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