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庆的舌头从会阴一路舔到阴蒂,舌尖绕着那颗硬邦邦的肉珠子打转,时而用嘴唇含住轻轻吸一下,时而又用舌头压上去来回碾磨。
桂花的反应剧烈得惊人——整个身子都在发抖,两条腿夹着他脑袋一会儿松开一会儿夹紧,嘴里发出一连串完全丧失了控制的浪叫,叫声又高又亮,在这个只有月光和枣树影子的东厢房里回荡,震得窗户纸都在嗡嗡响。
“大庆——啊——不行了——那里太——啊——”她被他的舌头弄得几乎要疯了,身体像是被一股电流从阴蒂一路劈到天灵盖,整个小腹都在抽搐,穴里的蜜汁一股一股地往外涌,把他的下巴都打湿了。
她从来没有被人这样舔过。德贵从来不会在她身上花这份功夫——德贵连前戏都懒得做,更别说把脸埋在她腿间了。
她以前觉得这种事是肮脏的、羞耻的、不应该被要求的,可现在大庆的嘴贴在她最隐秘的地方,用一种近乎虔诚的专注舔着她、吸着她、吻着她,像是她那里是什么了不得的宝贝。
“大庆——大庆——我要——我要——”她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只觉得小腹深处有一股巨大的浪潮正在聚集,越来越紧,越来越高,马上就要冲垮所有的堤坝。
大庆的舌头猛地压在她的阴蒂上飞快地来回拨动,然后用力一吸——桂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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